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天早上,同样的地方,慕容华再次被人堵上了。
前后车辆里各下来了十几人,把他夹在路中间。
只见人人手提砍刀,凶狠地逼了上来。正面为首之人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手握一支装着消音器的手枪,一脸狞笑道:
“小子,你不是很能打吗?你活腻了敢动我们山口组的人,今天我一定要废了你。”
慕容华素来只要不惹他就不想对凡人下狠手,山口组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上门来挑衅,并且这次还动了刀枪,这就彻底激怒了慕容华。
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,不发一言的慕容华就到了正面人群中,一人手中的刀不知怎么就到了慕容华手中,随即一声惨叫,为首之人拿枪的右手就飞上了天。
紧接着,旁边拿刀的众人在一片急速的啪啪声中,全被真气灌顶,倒在地上,人事不知,已然成为了植物人。
后面堵慕容华的人看见前面同伙眨眼之间,除了老大倒在地上不停惨叫外,而其余人都倒在地上死活不知。这一惊非同小可,直如见了鬼一样,顿时心胆俱裂,当即发一声喊,纷纷夺路而逃。
但只此地已被慕容华结印封锁,不但声音传不出去,而且众人像在一个看不见的玻璃罩内,无路可逃。
再次一瞬的功夫,后面众人同样被裂魂震晕。
慕容华走向断手之人,问道:“你是谁?谁叫你来对我动手的?”
“大人,我是东京山口组目黑区组副组长福田一郎,是我们组长赤阪元叫我来的,求求你大人,饶我一命!”福田一郎满脸是汗,脸色苍白,左手紧紧地抓住断手,疼得脸都变形了,颤声答道。
“赤阪元在哪里?”
“他在家里等我们消息。”随即福田一郎吐露了赤阪元家地址。
问话完毕,慕容华手起一掌将福田一郎裂魂。
随后慕容华施展牵引术,手一挥动,车门自动打开,地上的人排成一条线,依次飞入车厢内,连地上遗落的断手、刀、枪、血迹等皆被送入车中,然后车门关闭。
整个过程说来话长,但前后却没超过十分钟,因为这里行人少,所以这期间也无人路过这里。因此无声无息之间,这里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慕容华现在要上课没有时间,他准备晚上去会会这个赤阪元。
“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无疑是住友英士,这次绝对不能轻饶。只是现在此人一直没来上学,只好等他上学了再来计较,”慕容华愤愤想道。
却说赤阪元等到十点钟也没接到福田一郎电话,打电话去也没人接。忐忑不安的赤阪元有种不详预感,就亲自开车来到现场查看。
看到停在路边的两辆山口组的车,赤阪元在旁边停车下来,走近往车里一看,这一下顿时如同三九天从他头上浇下一盆凉水,让他从心里往外冒凉气。
只见车内层层叠叠,塞满了人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,魂飞胆丧的赤阪元再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一秒钟,他飞速驾车离去。
回到家,赤阪元迅速收拾了值钱的东西,然后匆匆逃走,他知道,出了这种事,两边都会要他的命。这个北原俊秀不知道什么来头,太可怕了,这么多人拿着刀枪都被收拾得这样干净,他惹不起,今生他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。
赤阪元也不敢去找山口组总部老大,实在是住友家族和北原俊秀的实力,赤阪元估计山口组总部也不敢惹,他要去了就是自投罗网,肯定会被组织作为替罪羊交出来平息事端。
下午,慕容华放学后正往家走,接到了塚原正雄电话:
“大人,今天井上美姬卑词厚礼,前来我神社道歉赔罪。然后她说她现在已经掌控了长野流,想举门追随大人,为大人效劳。”
“井上美姬现在在哪里?”慕容华突然想到,住友英士一再唆使下面的喽啰来挑衅他,每次都要自己出手实在烦不胜烦,不如干脆他也收下长野流作为喽啰,替他去处理这些杂事。
“她还在我神社等大人回复。”
“那好,我现在过来见她。你把地址给我。”
在东京塚原神社后堂,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,米色七分裤,打扮性感的井上美姬匍匐在慕容华脚前。
“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追随我?”慕容华冷冷问道。
“自见了上人的神威,我才知道这世上原来还有上人这样强大的存在,这是我心中近乎神明一样的伟大,我井上美姬立志要终身追随在大人身边,为大人所用,请大人接受我吧!”
“你和长野流如果想追随我,则必须遵守两条门规。一是不能用自己掌握的法术做伤天害理的事,另外要终身对我绝对忠诚。做得到吗?”
“我井上美姬在此对天发誓,终身忠诚于大人,绝不做伤天害理的事。”井上美姬一脸坚定之色。
“好了,既然你已发誓,我就答应你了,你站起来吧。”
“谢大人开恩,我想带女儿在大人身边服侍,”井上美姬狂喜道。
“这就不必了,我另有一件事交待给你,你去把东京山口组的赤阪元给我带来。”
“是,这就去办,”井上美姬不敢再坚持献身,赶快答应道。先把大人吩咐的事办好,其他的以后再说。
回家时是井上美姬开车送慕容华,慕容华注意到山口组停放在他家附近的那两部车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慕容华不知道此刻这件事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。上午路过这里的两个警察看到了路边违停的车辆,便走近处理,结果却让俩人看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,车上是一堆活死人。
惊骇不已的警察立刻呼叫东京警事厅总部,不一会随着大批警车到来的是救护车,把这些人送往医院。警察也开始就地排查,寻找线索。
随着事情的发酵,后来各个新闻媒体也嗅到了消息,纷纷派人到现场、医院和警事厅采访,当天的晚报和电视更是登出报道了这一诡异事件。
整个事件查不到任何线索,昏迷的人全部成为植物人。医学上没有办法让这些人再次苏醒,案子已成为了一个无头案件。
慕容华一笑置之,他已经克制了。如果以他前世的心性,出手会更加狠辣十倍。
整整一天没有等来赤阪元回信的住友英士如热锅上的蚂蚁,坐卧不安。他打了无数个电话给赤阪元,对方都是关机,住友英士便知道事情不好了。
等到看到晚上的新闻报道,住友英士惊恐万状,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与北原俊秀有关,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北原俊秀是怎么做到的?
但现在追究这个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北原俊秀能不声不响地灭了山口组的目黑区组,他肯定掌握了极为可怕的力量。北原俊秀一定知道自己是幕后策划人,他要是报复到自己身上怎么办?
为了自保,现在必须要先下手弄死这个北原俊秀才能安心,所以必须瞒着家里动用自己最后的底牌,那就是找家族供养的阴阳师“上樱家”尽快结果了北原俊秀,让他死得人不知鬼不觉。
晚上慕容华接到井上美姬电话,确认赤阪元已潜逃。慕容华也没拿这当回事,只是吩咐井上美姬安排人继续去追查、务必把赤阪元找出来。日本就这么大,以长野流力量,不难抓到这个赤阪元。
住友家族当天也注意到了这个消息,只是以为是黑帮之间的争斗,没有当回事。像山口组目黑区组这样专门用来做脏事的手套,破了换一只就是。
但山口组目黑区组的覆灭却在山口组内引起轩然大波,众多高级成员连夜密会,派人四处打听目黑区组出事的原因,并任命新的组长接管前任留下来的产业和地盘。
但这一切都和慕容华无关,东京市民和新闻界也是非常健忘,两三天后,就没人再关注这件事了。
深夜,东京某处别墅,所有房间都没有开灯。大堂中烛火通明,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年女人,身着一袭带着暗红色花纹的黑袍,围着房间中央的一张桌子踩着禹步,手持一本古老的咒文书,嘴唇微动,低声念诵着神秘的咒语:
“受持神剑,封印解除,示显真意,真姿影现,五方布阵,式神扶翼。东方青帝,南方赤帝,西方白帝,北方黑帝,中央黄帝,北斗三台,天文无星,妖魔封结,。。。。”
随着老年女人的咒语声,房间中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张。一股黑暗的能量开始在空气中流动,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老年女人开始双手结印,闭上双眼,全身散发出一股能量波动。她开始将自己的意念注入到桌子放着的一截黑色竹筒上,全力唤醒在竹筒中沉睡的恶灵。
只见黑色竹筒中开始涌出一股股黑烟。恶灵们开始逐渐显现,最后变成一个狐狸头,身型如蛇的怪物,这就是一种号称管狐的式神。
老年女人的眼神变得冷酷而坚定,她开始对着桌子上放着的一张纸向管狐传授自己的意志。这张纸上写着慕容华的性别,出生日期,地址。管狐在她的力量的掌控之下,吸收着信息。
然后老年女人右手轻轻一挥,管狐化为一团黑烟从门口飞走。
这个老年女人叫上樱碧,是上樱家传人,现在为家族护法。上樱家是个古老家族,善于使用古神道灵符咒术,驱动管狐害人。上樱家被住友家族供奉了几十年,为住友家族暗算了不少竞争对手。
修炼管狐十分不易,为上樱家独门传承。其做法是,把一只狐狸的身体埋在土里,只留下头在外面。再把那只狐狸好好毒打一顿和饿个几天,并在那狐狸附近放一大堆食物,让它看得到吃不到,使得食物变成它的欲念。
当狐狸的怨念到达顶点时,通常是7天时间,就可以把它杀掉,这期间要以最残忍的手法让它一直充满恨意,比方用木棍打它并放血让它慢慢死去等等手法。等狐狸一死后,马上用封魂咒把它魂魄封印在一个竹管中,然后作法直到它顺从为止,大概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左右。
练成后管狐具有强大的精神攻击力,它可以让对手变成精神分裂的神经病。如果是精神力差一点的对手,管狐则干脆附在对方身上,引导他去自杀。可谓杀人于无形,十分阴毒。
此时慕容华正在家中对着月华吐纳,导引真气在体内周天运转。突然,他神识发现有外来能量要侵入自己识海,他立即动用神识将这股能量包裹,加以磨灭。这股能量一见情形不对,慕容华的神识之强大,远远不是它能匹敌的,当即就要逃跑,此时却被慕容华的神识紧紧抓住,哪里跑得掉,顿时上下翻滚挣扎,也无济于事,被一点一点磨灭了。
上樱碧盘坐在桌前,突然她惊惶地大叫一声:“不要!”顿时全身剧烈颤抖,嘴中一口鲜血喷出,身子一歪,倒在地上,再也没有一点生息。
阴阳师和管狐缔结有灵魂契约,行法时阴阳师的魂魄是附在管狐身上,以操纵管狐,此时双方共生共灭。
慕容华用纸折了一个纸鹤,然后一点神识附在纸鹤上,从窗户中飞出,顺着这股能量的痕迹信息找了回去。
很快慕容华就在那栋别墅里找到了源头,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上樱碧尸体。
在桌子上慕容华发现了那张写着他性别,出生日期,地址的纸张,心中怒火腾腾,这件事肯定是住友英士干的。
以住友家的势力,从学校拿到他的报名资料和地址,自是轻而易举。慕容华并没有惹过住友英士,但想不到住友英士这么狠毒,竟然想要他的命。
纸鹤飞到别墅门前的一颗树上停着,慕容华要亲眼看到谁来这里,以最终确认幕后指使人。
早上,慕容华照常与月野纱织吃早餐,然后上学。
在上午十点左右,别墅前驶来一辆黑色奔驰车,慕容华的灵识看到下车来的正是住友英士。
住友英士一个人进了别墅,其他人等在外面。片刻后突然听到住友英士在屋里一声大叫,随后住友英士脸色苍白,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,然后慌慌张张地上车,车子一溜烟就开走了。
住友英士惶恐极了,他知道他惹上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了,但事已做下,后悔已然晚了。
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家中长辈,然后尽快出国去留学,在国外躲个几年,也许这事就过去了。
